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賽門任職在一個龐大的公司體系,他沒沒無聞每天過著上班下班的日子,最期待的是到影印部門請心儀的女子漢娜幫她複印文件,回到家中則用望遠鏡偷窺漢娜,偷偷拾掇漢娜所丟棄的塗鴉畫作,某一日漢娜所居住的大樓有男子跳樓身亡,從漢娜口中,賽門才知道這名男子也暗戀漢娜。遺失皮箱後的賽門,就開始過著需填寫訪客表才能進大樓工作的窘況,直到一天,公司來了名有為青年,賽門驚覺名叫詹姆士的青年,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,卻比自己更活躍,深得大家器重,面臨詹姆士一步步入侵他的生活與戀情,賽門決定重新奪回生活的主導權。

 

人如螺絲釘渺小無助

電影中提到公司的最高層是上校,這個上校知道人的價值,上校所創設的公司可以提供高效率高價值的環境,廣告裡的公司內部色彩鮮明,人員光鮮亮麗又有自信,但在真實的世界,公司內部顯得幽暗,員工們也多半是ㄧ些頭髮斑白的老頭,賽門在這些老頭之中,卻一點也不出眾,搭電梯時,電梯也感應不到有人。在電影裡,不管是公司還是世界,人們就像是螺絲釘般的微小,少了這枚螺絲釘,或許這個龐大機制會因而受阻,但殘酷的是,隨時都有新的螺絲釘等著替補。電影同時探討腳踏實地並非是成名立萬的準則,你高調善於周旋,遊走在體制之外,往往才是成功關鍵,賽門與詹姆士是一體兩面,就像是實驗組與對照組,呈現出這個世界的荒謬與可笑。

 

個人的存在來自於一串符碼

當科技越來越方便,人們透過臉書、微博等通訊軟體發聲,人們不斷高調呈現出自我的殊異性,人的自我認同,從家庭的核心團體不斷往外擴張,過去的世代,人們終其一生或許都沒機會與其他國家的人們見上一面,如今只要動動手指,整個世界在彈指間串聯起來,這樣龐大的世界觀,卻讓人們日漸失去自我認同,以國家而言,判斷一個人,可以從身分證、戶籍來判定是否為國民, 我們進出入其他國家,需要透過護照。電影裡的賽門因意外失去皮箱,只剩下一個身分證件,這個世界運轉常常需要透過雙證件來進行,賽門無法證明他在公司上班,所謂的人際網路,來自於個人的記憶,但當記憶被抹滅、竄改,到底我這個存在,又該立基在哪裡?數位世代,人的存在成為一串數字,歷史的人物,存在於史官的文字書寫,那麼極其平凡的市民百姓呢?難道沒有紀錄就不存在嗎?存在與否,有時更是一種地位與權勢的象徵。

 

追求獨一無二

電影裡提到文書資料必須複製兩份,所以賽門常以影印機壞了,而他只要複製一份為理由,藉機下去見漢娜,雖然影印部門的人提到:你可以複製兩份,這樣我們不好辦事。這個體系裡,人們依循規章辦事,不再思考為什麼必須複印兩次,以及該怎麼提升效率與價值,也就造成組織體系的僵化,人們像是聽指令辦事的殭屍,也像是賽門口中說的小木偶,大家都被上校這個指導者拉著繩索前進。賽門只複印一份,可以說他藉此去見漢娜,但也如他最後所自白的,他喜歡獨一無二。結局裡他以跳樓的激烈手法找回人生的發球權,他不再聽著詹姆士的建議,明確劃分出誰才是真正老大,由他決定生死存亡,詹姆士只能被動接受,詹姆士的觀點是兩人可並存,由他來利用賽門;但賽門則認為只能我獨活,以世界所運作的體制,反制詹姆士,正因為如此思考,確認最後賽門的存在意義。

 

備註:

上網找尋電影海報,意外找到這張海報,電影海報呈現出個人對比上世界,與面對組織教條的渺小與無助,真的很有味道!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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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東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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